江夏把那幾張報紙翻來覆去看了兩遍，才意猶未盡地放回報刊欄。他抬頭了天，八月底的已經有了些許秋意，不那麼灼人，只是明晃晃地照在這座灰磚樓房的牆面上。
“王哥，”他忽然開口，“你說咱們那兩發大丫鬟，打完之後，那個教導員他們……後來怎麼樣了？”
大老王正靠在郵局門口的柱子邊菸，聞言想了想：“聽說後來換防回去了。走的時候，全團上下把那個旋翼機小隊的人請去喝了頓酒，喝得那一個熱鬧。”
江夏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他知道有些事不需要問得太細。那些圖紙從他手裡出去之後，會變什麼樣子，會在什麼地方、以什麼方式被用上，很多時候他自己都不知道。但今天看著這些報紙，看著上面那些語焉不詳卻又暗藏玄機的報道，他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覺……
那些他熬夜畫出來的線條，那些他對著簡陋裝置反覆除錯的配方，那些他與其他共和國功勳們一點一點打磨出來的東西，正在這個國家的某個角落，長出他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於是江夏自顧自的去一旁紅的榜單上搜尋立功獎的名字。
人名沒翻到幾個，榮譽稱號倒是看見好幾個——都是建制給部隊授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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