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經過幾次轉接，很快接通了。軍醫對著話筒，語速快：“我是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急診科主任王振華。我院現收治一名危重病人。
肝癌晚期，肝昏迷，本地無條件救治，必須急轉運上海。請求空軍支援，派飛機送滬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。
“病人現在況如何？”
“隨時可能撐不住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位置。”
“石家莊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。”
“等著。保持電話暢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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