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什麼鳥語？”江夏把檔案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半天，只認出底下幾個阿拉伯數字，“法語？”
小劉秘書湊過來看了一眼，點點頭：“應該是法語。高盧那邊來的，肯定是法語。”
大老王在旁邊探頭探腦：“寫的啥？”
江夏把檔案遞給他：“你認識？”
大老王接過去，看了三秒，又遞回來：“不認識。”
三個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後面有翻譯件。”小劉秘書無奈地指著檔案最後一頁，“你往後翻啊。”
江夏一愣，趕往後翻。果然，最後幾頁是工工整整的中文翻譯件，字跡端正，還蓋著外部翻譯室的騎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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