規矩就是規矩！
而且，不說溫潤老者前面的事蹟，就憑著他主搬到錦江賓館的北樓和工作人員一起食堂就能看出來，他更想這筆外匯用到其它更急迫的地方去。
“你的心，我懂。江夏的心，我也懂。” 老者的聲音低沉而緩慢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，但更多的是不容搖的堅定。
“但是，我們不能開這個頭。國家的錢，尤其是外匯，一分一釐都要用在刀刃上，但更要用在明，用在制度的籠子裡。江夏同志的計劃很好，心也很正。但規矩就是規矩，紀律就是紀律。
如果因為他特殊，因為事急，就允許他繞過正常的審批監管程式，全權支配這樣一筆鉅款，那以後別人呢？有了先例，就會有後來者效仿。
今天他可以為了‘正當理由’破例，明天別人就可能找出更多‘正當理由’。制度的堤壩，往往就是這樣被蟻侵蝕的。”
他轉過，目溫和卻無比堅定地看著大姐，也彷彿看向了虛空中的江夏和其他可能關注此事的人：
“我們不能因為擔心我個人的安危，就用本該用於國計民生的寶貴外匯，去搞一個帶有一定……個人保障質的專案，哪怕它確實有國防價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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