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上了？”江夏心裡一沉，“您是說的老所長嘛？”
是病已經進展到……連那些可能抑制腫瘤生長、爭取時間的“其它”藥，都失去意義的階段了嗎？
孟超醫生也放下了筷子，臉上的神變得凝重。作為醫生，他太明白這幾個字背後意味著什麼。那通常代表著病已至終末期，醫療手段回天乏，所有的治療都轉向了姑息、減輕痛苦的階段。
“裘老，” 江夏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然，“老所長他……”
裘老深深地嘆了口氣，緩緩站起，踱到窗邊。窗外，城市的燈火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顯得格外孤寂，遠傳來的電車進站的聲音，更襯得走廊裡一片寂靜。
“不是這位同志。是另外一位，他……在天壇醫院。”
“肝癌，原發位置不好，又耽擱了，等送到北京，已經……已經全多都有了，手做不了。現在，就是靠一些基本的支援，還有一些……止疼的藥，在扛著。”
“前段時間止疼藥短缺，那位病人還多次拒絕打針，說是……要把藥留給更需要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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