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還不太會。”江冬老實代。沒說謊，確實還不太會。儘管被哥哥做過無數的心理建設，那道坎還是過不去。
“不會就學嘛。”老人家的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“今天的白菜新鮮”：“誰也不是生下來就會游泳的。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會，後來在湘江裡撲騰了幾回，嗆了幾口水，就會了。”
江冬癟了癟。這話說的，怎麼跟哥哥有點像？
哥哥教游泳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：“嗆幾口水就會了”。但問題是，嗆了不止幾口水，而是差點淹死。
“我不怕嗆水。”江冬咬了咬，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“我是怕……怕水裡的東西。”
“水裡有什麼東西咯？”老人家側過頭看，眼神里沒有那種大人看小孩犯傻的敷衍，而是認真地在問。
江冬張了張，沒說出來。不知道怎麼跟老爺爺解釋冰窟窿的事。老人家見不說，也沒追問，只是把從水裡收上來，站起來，拍了拍江冬的肩膀。
那隻手很大，有點糙，拍在肩膀上沉甸甸的，但讓莫名地覺得踏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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