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“看”到一隻潔白的手出窗外，鬆開手掌，“啪嗒”一聲，將手中的東西毫不留地丟到了地上。那東西好似一塊被丟棄的橡皮，或者是一塊被扁的蠟筆。
樓下的病人懵懂地撿起來，看了看，舉過頭頂大聲問：“你為什麼給我這個？”
林七夜這時才“看”清，他手中的不是什麼橡皮章或者蠟筆，而是一人類的手指。那手指表面是健康偏白的小麥，好似還很“新鮮”，手指部的斷裂鮮淋漓，順著病人的手掌弄溼了他的袖子。
林七夜覺得這個世界簡直荒誕無比，他被關在這家醫院裡5年，大多時間都是在隔離病房度過，只因為堅持說可以看見過天使。而病房外比他自由的，竟然是看見淋淋的人類斷指時只會問“為什麼給我這個”的病人。
樓上的聲繼續傳來：“這是別人借給我的，現在要還回去。我被關在這裡出不去，你能幫幫我嗎？”話裡的意思雖然是讓人幫忙，但是語氣裡沒有請求的意味，彷彿按照的吩咐去做是理所應當。
病人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語氣沒變，但是讓病人莫名地打了個寒：“你不願意？”
病人這時飛快地搖頭，想起來又點點頭：“我願意，你說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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