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啥事兒！長公主啊！”貨郎老張眼睛發亮：“就前幾天，那陣仗！我的老天爺，八匹大白馬拉的金車子！那麼老長的儀仗隊，從朱雀大街一直排到皇宮門口！聽說那是陛下失散了十幾年的親閨，剛找回來！嘖嘖，直接就封了‘昭長公主’，住進了長樂宮！那可是以前皇后娘娘才能住的地兒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失散十幾年？怎麼找到的？”另一個茶客也被吸引了，湊過來問。
“那誰知道？宮裡的事兒，神神秘秘的。”老張擺擺手，又神神秘秘地低聲音，“不過我聽我那在宮裡當採辦的表舅的鄰居的二小子說，這位長公主啊，長得跟天上的仙兒似的！比畫上的先皇后還好看！剛一進宮，陛下就疼得跟眼珠子似的，要星星不給月亮！”
“喲，那這可是真正的金枝玉葉，一步登天啊！”一人嘖嘖嘆，語氣裡混合著羨慕：“以後這櫟城，最尊貴的貴，可就是這位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！”老張灌了口茶，咂咂：“就是不知道這位公主以前在民間過得咋樣，這下可是掉進福窩窩裡了......哎，你說，陛下會不會以後......”
他們的議論聲漸漸低下去，轉到了一些更不著邊際的、關於公主婚事和朝局影響的猜測上，帶著市井小民的臆想和豔羨。
北雲祈緩緩將碗中最後一點冰冷的茶飲盡。
苦的滋味沿著嚨下，與心口的空一樣，寡淡而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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