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而悉的男聲在後響起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和急切。
獨孤玉笙背影一僵，緩緩轉過。
果然是蕭臨淵。
他盯著的臉，目灼熱得幾乎要將燒穿，試圖從每一個細節找出破綻，或者確認什麼。
“雍帝陛下。”
獨孤玉笙面平靜，語氣疏冷有禮：“此乃秦宮苑，陛下似乎走錯了地方。且‘笙笙’之稱，並非本宮名諱，還請陛下慎言。”
“你就是！”
蕭臨淵上前一步，試圖抓住的手腕，聲音抑著激：“虞笙！你別想騙我！你的眼睛，你的神態，你的一切......就算換了份，換了裝束，你也還是你！你沒死對不對？你為什麼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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