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！你胡說！你們帶我去見！我要親口問！”裴九霄癲狂地掙扎著，不願相信。
“讓我殺了你，不必回。”
北雲祈冷冷的開口。
此話一齣，徹底擊碎了裴九霄最後的妄想和支撐。
“殺......了我？”
他呆住了，眼神渙散，口中發出嗬嗬的怪響，隨即發出絕到極致的、撕心裂肺的嚎哭：
“為什麼......為什麼連最後一眼都不肯看我......我做這一切......不都是為了你嗎？為什麼......為什麼要這樣對我......為什麼啊！！！”
他徹底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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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落斬刀陌，閃一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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