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你到底是閨閣兒家，不好給外人瞧見常有拋頭面，依著祖母，以後每月走有個一兩回，就夠了。
世人有此理，兒大了離父母，你師傅既是方外人，又是個明事的，必然也早早代了你。”
渟雲垂頭深吸了一口氣，穩住心神站定，雙手疊躬施禮後，正視著在花的謝老夫人，正道：“謝祖母當年，為何要帶我回來呢？”
二月中旬，海棠正盛，謝老夫人手裡綠紅瘦，點點胭脂開的分外妖嬈，又從枝幹上剔下數片葉子後，才回味過來渟雲語氣不善。
輕“呵”一聲，雙手齊齊丟開剪子花枝，迴轉頭一雙利眼覷了渟雲片刻，笑道：“怎麼問起這個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渟雲實則並無不善，只不如往日和。
和慣了的人，稍微冷些，在旁人眼裡，就了不善。
“那你覺得，祖母為何帶你回來呢？”謝老夫人仍沒正面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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