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在杭州蕭山機場的到達口接到俞飛鴻的時候，天剛亮。
拎著公文包從航站樓走出來，穿了一件菸灰的薄風，裡面是白襯衫，頭髮扎著低馬尾，臉上沒有化妝，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。
上了車，沒有多說話，對司機說了句“去陳園”，就靠在座椅上閉了眼睛。
公文包放在膝蓋上，雙手在上面，像是怕它飛走一樣。
車子駛出機場，上了高速公路。
窗外的風景從開闊的田野漸漸變片的民居，路兩邊的行道樹枝葉茂，從樹葉的隙裡下來，在車廂裡投下一明一暗的影。
俞飛鴻沒有睡著，但也沒有睜開眼。
的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輕輕敲著，一下一下的，不急不慢，像是在默數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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