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深夜不像白天那樣喧囂，馬路上的車很，偶爾有一輛計程車從旁邊駛過，尾燈在黑暗中拖出一道紅的痕，很快就消失了。
閉上了眼睛，但沒有睡著。
腦子裡一直在轉——爬蟲、流量、伺服、證據、防線。
這些詞像是一顆一顆的珠子，被一線串在一起，那線就是攜程。
到了公司，技區的燈全亮著。
趙磊坐在伺服前面，螢幕上是即時流量監控的圖表，綠的曲線正常地起伏著，但上面覆蓋著一層麻麻的紅小點，每一個紅點都是一次異常請求。
小李在旁邊的工位上盯著另一臺螢幕，小張在角落裡打電話，聲音得很低，像是在跟什麼人確認技細節。
趙磊看到俞飛鴻進來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指了指螢幕上的那些紅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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