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些東西比錢更重要。”俞飛鴻合上面前的筆記本，站起來，“今天的會就到這兒。
等對方的答覆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衛哲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俞飛鴻接起來的時候，他的聲音和上次不太一樣，了一些職業化的客氣，多了一些真實的、談判者之間才會有的那種直接的、不加修飾的語氣。
“俞總，我們部討論過了。
百分之二十的持比例，我們可以接。
但有一個條件——在攜程未來進行下一融資時，環球行擁有優先認購權，以保持持比例不被稀釋。”
俞飛鴻想了想，“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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