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
我們會多留幾天，在北京等您的訊息。”
回到公司之後，俞飛鴻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，把那份建議書從頭到尾看了三遍。
每一遍都看到了一些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——第四頁的附註裡寫著“技共包括但不限於預訂引擎、庫存管理系統、使用者資料分析工”，第八頁的附註裡寫著“資源對接期間，雙方使用者資料將進行必要的境傳輸”，第十二頁的附註裡寫著“合資公司立後，環球行有權提名一名董事”。
這些字都很小，排得很，夾在大量的法律語裡，不仔細看很容易掉。
但俞飛鴻看到了。
把這幾條用熒筆標了出來，在筆記本上寫下幾個字：技共、使用者資料境、董事席位。
晚上九點，回到住，洗了澡，換了一乾淨的服，坐在沙發上，拿出那部浩瀚手機，按下陳浩的號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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