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源意識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那沉默，比以往任何一次，都更像是在認真地理一個它自己也沒有完全想過的問題。
“王也，”它說，“你知道，在你們之前，從來沒有一個凡人，走到了林朔走到的那一步——及本源，”它停頓了一下，“林朔之後，那條路，存在了。”
“嗯，”王也說。
“林晨，是共鳴，”本源意識說，“他知得到那條路，但那條路，不是他的路，他的路，在那條路的旁邊。”
“旁邊，”王也說。
“就像，”本源意識說，“一條大河旁邊，有一條小溪，小溪知得到大河的方向，知得到大河的水聲，知得到大河流向的地方——但小溪不是大河，它不會匯大河，它有它自己的源頭，有它自己的去。”
“但它陪著大河，”王也說，“陪著它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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