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清，”陳渡想了想，“就是，以前你坐在這裡，你的眼睛，有時候，不在這裡，是在某個別的地方，在想什麼事，但你不說，我也不問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，”陳渡說，“你的眼睛，在這裡，就是在這裡，”他喝了口茶，“不知道是什麼讓你這樣了，但我覺得，好。”
王也聽完，想了一會兒，說：“也許是因為，我現在，更願意把這裡，留在我部了。”
陳渡看了他一眼，“這句話，很奇怪，但我懂，”他放下茶杯，“你以前，腦子裡太多東西了，這裡的那些，總是被那些東西，推到邊上去。”
“是，”王也說。
林朔和林晨，是第二批到的，林晨一進門，就被王念拉走了，兩個人去了院子裡，站在那棵梧桐樹下，在大人們到齊之前，先說了一會兒話。
院子裡，那棵梧桐，葉子早就落了，枝椏禿禿的，但那種禿，不是凋零，而是某種準備好了的姿態，像是在等什麼，等到了，就會重新長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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