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了，”蘇雨說，“小學就有，當時以為是幻覺，後來發現不是，但也不知道是什麼。”
王念點了點頭，沒有解釋，也沒有說別的，只說：“那個說不清楚的東西，先不用說清楚，讓它在那裡就行。”
蘇雨看著，說：“你說話奇怪的。”
“可能，”王念說，站起來，拿起書，“我王念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。”
走回自己座位，坐下，把書翻開，接著看。
那天放學，王念回家，把那件事告訴了王也。
王也在書房，站在門口說完，問：“爺爺，你說那個蘇雨，知到的那個東西，是那件真實嗎？”
“你知到了嗎？”王也問，“不是聽說，是你知到這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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