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，”他說，“那塊石頭，怎麼了？”
“那塊石頭，”擇道者說，“今天，有一件事，發生在那塊石頭上——那件事，我知到了，但我知不清楚，那件事，是什麼——我只是知到，那塊石頭，今天，有一種，和以往，不一樣的，質。”
王也，聽完，走去書桌角落，拿起那塊石頭。
那塊石頭，在他手裡，不重，和以前一樣，那種手，是那種，很多年了，很悉的，那種，石頭的，質——
但擇道者說的那種不一樣，他知了一下——
知了一會兒，他，知到了。
那塊石頭，今天，有一種，他以前，在那塊石頭上，沒有知到過的，那種東西——那種東西，不是新來的，不是那塊石頭，新有了什麼——而是那種，那塊石頭，本來一直有的，那種東西，今天，他知到了——以前，知不到，今天，知到了——
那種知到了，是那種，你走了一段路，走到了一個地方，那個地方，讓你，回頭看，看見了，以前，一直在，但你，走到今天，才能看見的，那種東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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