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0. 慘勝與代價
星門閉合的瞬間，虛空戰場陷了詭異的寂靜。那道貫穿天際的灰裂如同被合的傷口，只留下淡淡的空間漣漪在虛空中盪漾，彷彿在無聲訴說著剛剛結束的慘烈廝殺。
陳明靜抱著倒在地的炁虎，指尖傳來的冰涼讓心臟驟。炁虎的小臉毫無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閉，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——那是啞父消散時，他強忍卻沒能止住的淚水。更讓人心悸的是，炁虎心口的位置，原本散發著瑩白芒的“炁星”此刻黯淡得幾乎看不見，只有微弱到極致的點在緩緩跳，彷彿隨時都會熄滅。他的皮表面還浮現出細的裂紋，如同破碎的瓷，每一道裂紋下都約著灰的“噬炁”殘留，那是之前被手吞噬之力波及留下的痕跡。
“小虎！小虎！”陳明靜抖著將臉頰在炁虎的額頭上，試圖他的溫，可到的只有一片冰冷。連忙運轉的冰炁，小心翼翼地渡炁虎——以往溫和的冰炁此刻卻變得格外滯，彷彿在穿越一層無形的屏障。能清晰地覺到，炁虎的“炁”之本源已經極度枯竭，就像乾涸的河床，連一流的跡象都沒有。
不遠，中州太子正指揮著修士們清理戰場。虛空之中漂浮著無數修士的，有的已經被“噬炁”能量腐蝕得只剩下白骨，有的還保持著戰鬥的姿態，手中握著斷裂的武，眼中凝固著不甘與決絕。一名天衍宗的元嬰修士跪在一前，不住地抖——那是他最得意的弟子，出發前還笑著說要在戰場上證明自己，可現在卻了一冰冷的。
“陳盟主，”中州太子走到陳明靜邊，看著懷中昏迷的炁虎，以及周圍散落的，聲音沉重得像灌了鉛，“此戰我們雖然擊退了噬炁者，但代價...太大了。”
陳明靜沒有說話，只是輕輕著炁虎的頭髮。的目掃過戰場，每一都像一針，狠狠紮在的心上。虛空哨站全毀了——那些耗費了聯盟數月心建造的哨站，此刻只剩下殘破的陣基和扭曲的金屬碎片，散落在虛空中，如同漂浮的墓碑。參戰的修士傷亡過半——其中有跟隨多年的青雲宗弟子，有剛剛加聯盟的年輕修士，還有那些曾經對“炁”之道心存疑慮，卻在關鍵時刻而出的傳統修士。他們都為了守護天元大陸，永遠地留在了這片冰冷的虛空。
“清點傷亡人數，記錄每一位犧牲修士的名字和宗門。”陳明靜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將他們的帶回大陸，按照最高禮儀安葬。青雲宗的‘英烈碑’要為他們留位置，讓後人永遠記住他們的犧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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