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了的眉心，視線又轉移到那雙握拳頭的手上。指裡，還殘留著些許跡。
他輕輕地，將的手指一一地掰開，看到了掌心上，那幾道被指甲摳出的深深傷痕。
他才離開了多久？就把自己弄傷了。
經過這次後，厲廷燁再也不敢離開半步。
......
五天後，沈淮竹徹底“好轉”了。
“有話想對你說，”心理醫生對厲廷燁說，“現在的緒已經疏通了。你順著的話，可以的話，就只聽，不說。”
他見識過厲廷燁那張直男的厲害，生怕他一開口，又將的病打回原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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