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晁之前也做過這種事。”
任巫平像是做了極為艱難的決定，說出口也還在遲疑，端起杯子喝了不水。
季知菀並不急，垂眸仔細檢視檔案容，等著任巫平組織好語言。
這份檔案記錄了近幾個月降級產品的出庫詳，全部運往一家小公司進行二次倒賣，賺取中間差價。
而每個出庫訂單的簽名都是市場部劉主管的。
季知菀見過這個劉主管，已經是快要退休的年齡。
按道理來說，他應該是公司部最不願意惹是生非的那一類人，怎麼會在這種關頭幹這些事？
難不是想著在退休前撈一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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