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0章
季知菀一行人出了醫院，向芝接到律師事務所同事的電話。
向芝加快兩步路來到季知菀邊，“菀菀，季鎮的律師提出會面申請，季鎮要見你。”
“你要見的話，我可以讓人回覆一個日期，你......”
“我們現在就過去。”
季知菀看向天空，午後的春日仍是明耀眼，照在上暖洋洋的。
可惜，照不進心裡，總覺得有一仍是溼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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