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有什麼事......”
“以後再向你解釋。”
聽見這話，向芝只能妥協，“行，你總要做不完的事。”
隨後，兩人聊了一會收購案的細節，時間不早，互道晚安後便掛了電話。
季知菀放下手機，視線仍落在跟前電腦螢幕上購買機票的頁面。
而的手邊是一張寫著地址的紙，正是那時周斯海給的。
原本是想等的，但是，現在不想了。
不管邊境多麼兇險，也不想獨自一人待在國擔驚怕，一無所知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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