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柳思螢被帶走，季知菀心裡掠過一複雜滋味。
“季小姐不用擔心，我的手下都很懂事，剛才那麼不聽話，他們絕不會輕易放過的。”
劉巖笑地補充，“也算是給你出口氣。”
季知菀斂了視線，面不改地提醒一句，“別搞出人命。”
“那我可就保證不了了，他們都是人，下手沒輕沒重的，要真死在這裡，也是自己的命。”
劉巖笑著回應，語氣雲淡風輕，不像是在談人命，更像是在菜市場殺了一條魚那般隨意。
季知菀心底生寒，莫名地到一陣噁心。
當著劉巖的面，不願意怯，只能生生將這子反胃的覺嚥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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