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周斯韞坐進駕駛座，“整個案件證據確鑿，他上訴也不過是苟活幾個月。”
“也是。”
季知菀點點頭，沒有下文。
從包裡出iPad繼續工作，等到抬頭活脖子時，才發現不是回家的路。
“你帶我去哪裡？”
“民政局。”周斯韞看了一眼時間，“現在還能趕得上。”
季知菀：“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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