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沒有意識，只能依照程式行，不過意識是個很虛的東西，就算你說我沒有意識，我也依然覺得自己有意識，頂多是有點膈應。”
杜明看的很開，讓江離兩人無話可說。
“我記得你說過，飛天公司迫你們工作，所以你覺得虛擬世界好，如果說你在現實世界工作輕鬆，甚至不用工作，可以找到你的，你會選擇一輩子都呆在虛擬世界嗎？”
江離在飛天公司查過杜明的職務，聯絡勾勒文明的科技水平，這個職務完全能用機人替代。
而飛天公司不僅不用機人減輕工作，反而刻意加重杜明的負擔。
這是著杜明來到虛擬世界。
江離還發現，勾勒文明大部分職務是多餘的，都可以用機完。
杜明思考了一會，說道：“糾結一段時間後，我還是會來虛擬世界。現實世界再自由，也沒有虛擬世界自由。在我的世界，可以隨意玩弄世界，創造萬，還能調整時間，外界過去一分鐘，我可以在虛擬世界過一百年。比起現實，還是虛擬世界更吸引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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