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摟著的那個人,穿著碎花襯衫,梳著兩條烏黑的麻花辮,依偎在他邊,笑容明燦爛,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淳樸朝氣。
是沈慧。
林知晚的呼吸,在那一刻,驟然停止。
拿著照片的手指,微微抖。
照片上的梁京冶和沈慧,看起來如此登對,笑容如此真實。那是一種從未在梁京冶臉上看到過的、毫無霾的、屬於年輕人的笑容。
懷錶驟然變得滾燙,提醒時間將盡。
林知晚猛地回過神,將照片塞回梁先生懷中。最後看了一眼床上臉似乎真的好轉了一點點、但依舊昏迷的老人,又看了一眼照片曾存在的位置,心頭一片冰涼混。
梁先生......梁京冶......沈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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