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圖……不是一分為二了嗎？”玹靈子緩緩抬頭，目鎖在圖冊上。
明怨生不急著解釋，住圖冊兩端的子，“嚓”的一下開啟。
山海社稷圖是神中的至寶，能照出疆域分佈、清濁二氣，連其他神的藏地都能顯影。
圖冊一開啟，冊頁上的山丘與河流竟緩緩流起來，像畫中仙活了過來一般，連水汽都彷彿能撲到臉上。
明怨生指腹了，圖上立刻順著他的心思，浮現出清濁二氣的分佈。
一團團雲霧形兩，佈在大陸的山川間，清晰照出當下妖族與神族的勢力態勢。
“你應當還記得，疏竹村鬼娘子伏誅時，春山天神曾現。”明怨生緩緩開口，“那時祂其實早已隕，是因你負晶石，與神產生了應，才讓祂殘留在世間的神識顯形。也是那時，祂將山海社稷圖一分為二，一份給你，一份給我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現在想來，祂這步棋走得極高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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