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絕被掐住了脖子,居然還能笑得出來,攤了攤手:“你說呢?”
雖然表看似輕鬆,不過從他臉一點點變醬紫可以看出來,景一東下手真的不輕!
夜沁琦看不下去,趕上去,費了老大力氣才把兩人給分開:“你們這是做什麼呀?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?哥,你還是把人家孩子給出來吧!你當初跟我說,你綁架巫俏俏的目的只是為了要回那50億嗎?這都幾天了,為什麼一直都沒有靜?人家北宸早就已經答應,只要你把人給好好還回去,人家就會把錢還給東子哥!哥,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?到底是錢,還是北宸?”
夜絕雙手捂著自己脖子,大口的呼吸。只是臉上從始至終都是一副懶散帶著一點點傲慢不屑的表!
景一東以一副完全無法理喻的神掃了他一眼,然後徑自朝地下二樓去了。
“啪~”一聲響,這個地下酒窖便一下子亮堂如白晝。
這是巫俏俏這三天以來,第一次在這麼亮的壞境當中,刺眼的亮,讓忍不住閉上雙眼……原來……這酒窖並不止一盞小燈啊!
景一東只是一眼,便看到了裡頭角落那個躺在地上……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兒,心狠狠的揪在了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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