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斌的手指，不斷著手中的信紙，目卻落在李良的上，目平靜，但卻讓李良覺到了一些力。
“下去吧！”
“是。”
聽到李文斌這麼說，李良輕呼一口氣，緩緩退後，離開了佛堂。
而李文斌此時眉眼微垂，看向手裡的這封信紙，目之中，蘊藏著些許詭異的神。
按照李良的說法，那個豹營的人，看過他的信之後，就猜到了他的存在，而且反手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封信，讓李良轉給他。
是早有準備，敲山震虎？還是故作姿態，厲荏？信上寫著什麼？
是對他過往來歷的查探？還是他那些蔽下屬的姓名名單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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