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梓怡事件的風波,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或者說,在輿論場上從來沒有什麼“去得也快”,只是舊的熱度被新的熱度覆蓋了。網際網路的記憶像是一條永遠在流的河,水面上的波紋一個接一個地出現,前一個還沒完全消散,後一個已經迫不及待地推了過來。
吳梓怡在那條道歉微博之後,再也沒有對這件事發表過任何公開言論。沒有解釋,沒有訴苦,沒有賣慘,沒有藉著輿論反轉的機會反咬一口。只是沉默地、安靜地回到了自己的軌道上。這種沉默,在喧囂的輿論場裡反而了一種最有力量的聲音。網友們看到的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,在被幾萬人追著罵了兩天之後,沒有崩潰,沒有哭訴,沒有利用同心博取關注,而是默默地繼續工作。這種沉穩和擔當,和之前在節目裡那個笑鬧的形象形了某種微妙的對照——原來那個看起來沒心沒肺的小姑娘,心裡裝著一顆比大多數人都要強大的心臟。
幾天之,吳梓怡的微博漲了將近五十萬。這個數字放在原有的基數里不算特別驚人,但新增的結構和之前完全不同。之前的大多是年輕孩,是追星群中的“資料工”,能打榜、能控評、能反黑,但消費力和影響力有限。而新增的中,多了很多年齡偏大的、平時不混圈的“路人”。這些人在吳梓怡被網暴的時候站出來替說話,在輿論反轉後沒有離開,而是留了下來。
吳梓怡的經紀人李雪在跟杜梅彙報工作的時候,語氣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:“杜總,這次的事,我理得不夠好。讓梓怡發道歉微博,是我做的決定。我當時太慌了,想著先道歉把火滅了再說,沒想到反而讓事更糟了。如果當時能再冷靜一點,等到輿論自然反轉……”
杜梅沒有批評。在那種況下,誰都無法保證自己做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是正確的。重要的是,結果沒有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。“這件事過去了,就不用再提了。以後遇到類似的況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,不要自己做決定。”杜梅的語氣不算嚴厲,但話裡的分量很重。
李雪鄭重地應下了。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化妝的吳梓怡——小姑娘對著鏡子,角微微上揚,眼角還帶著一沒完全消退的紅,但眼神里的已經回來了。
陳星燃那邊的後續,林一沒有刻意去關注,但訊息還是會過各種渠道傳到他的耳朵裡。
陳星燃的微博在那場風波中流失了將近二十萬,他的團隊急啟了一“買”作,一夜之間補回了十五萬。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那些新“漲”的,頭像都是清一的系統預設,發博數為零,關注列表裡全是各種營銷號——典型的殭。這種掩耳盜鈴的作,反而讓陳星燃了業茶餘飯後的笑柄。一位不願姓名的品牌公關在接某娛樂採訪時說了一句:“品牌方不是傻子,後臺資料一拉,真假一目瞭然。花幾千塊錢買十五萬殭,除了騙自己,沒有任何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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