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，葉十七頓了頓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，
“後來我突破了，剛剛突破結束，便迫不及待的對我出手。”
“還好我有梧桐樹，以燃燒生命為代價，祭出魂火，與同歸於盡。”
“後來的事，你們都知道了。”看向憶無。
“……”憶無沉默了一下，眸微閃，“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，那些年，你過得如何？”
“那老妖婆有沒有欺負你？或者其它什麼人有沒有欺負你？”
聞言，葉十七看了看憶無，眨了眨眼，搖了搖頭，“這倒是沒有，我再怎麼說，都算是那老妖婆的徒弟，沒人敢欺負我。”
“那老妖婆在我突破無涯之境前，對我也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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