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沐染形微滯，眸凝了凝，眼底漾開層層淺淺的困，下意識輕聲開口：
“你這是什麼眼神？”
“妖沐染，這些年來，你究竟歷經了何事。”長生聖尊語聲平緩緩緩落下，字句間裹著幾分難以掩飾的驚疑與陌生，
“我竟有些，認不出你了。”
妖沐染輕輕攤開素白手掌，神淡然無波：“我能經歷什麼？歲歲年年，不過照舊度日罷了。”
“不過是近些年，一直有玲玲伴在側，再後來……”
眸輕輕一轉，落向側的憶無，殷紅瓣微微抿起，餘下的話語盡數咽回間，再不曾多言。
“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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