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渺……”
憶無間輕輕碾出這兩個字，長睫緩緩垂落又輕輕，眸底漾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恍惚。
“嗯，無。”天渺聲線婉輕緩，角噙著一抹淺淡笑意。
那張向來雍容、自帶絕塵氣韻的絕容，此刻褪去了往日的端肅，漾開幾分般鮮活靈的俏，眉眼間意融融。
這般模樣，和往日沉靜恬淡、優雅自持的姿態判若兩人，強烈的反差撲面而來，讓憶無心神微滯，愣了一下。
“等等前輩，我……我還是有些不習慣。”憶無微微窒了窒，語氣裡著幾分無措與無奈。
“不習慣？”天渺狹長的眸微微眯起，眸淺淺凝著他，語調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輕嗔，
“為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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