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遠突然抓住我的手："寧寧...聽我說..."他的聲音虛弱但堅定，"我確實...一開始是奉命接近你...但後來..."
"別浪費力氣了，"徐志遠冷笑，"永遠不會原諒你的。"
林遠艱難地坐起來："我實驗資料...是想要揭他們..."他咳嗽幾聲，角滲出，"我你...從第三個月開始...就是真的..."
我的心像被撕裂兩半。我該相信他嗎？
周雨桐突然從地上爬起，對我做了一連串手勢，然後指向時間之鐘。我明白了的計劃。
"徐志遠，"我站起來，強裝鎮定，"如果我加你，真的會放過林遠？"
"簡寧！不要！"林遠想拉住我，但太虛弱了。
徐志遠眼睛一亮："當然。我需要的是你的能力，不是他的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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