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靈石和靈髓大量消失不知所蹤，我懷疑可能是被月族的聖蟲給吞了。”
沈沐白皺眉：“永珍大陸那邊靈氣不是很充沛嗎？聽說比靈古大陸的靈氣要多……”
“有沒有可能那就是靈古大陸的靈氣。”
沈沐白猛地看向衛淼，撞進那雙沉寂的眸子，衛淼臉很冷：
“會不會永珍大陸上的靈氣本來就沒那麼多，永珍大陸的靈氣中本來就有靈古大陸那一份兒。”
“不，也許不是一份兒，是好多份兒。”
“或者說，靈古大陸上的靈氣在一開始，就遠比永珍大陸充沛，因為神族群剛開始是在靈古大陸上居住的，後面才遷徙到永珍大陸。”
沈沐白聲音有點啞：“那這樣的話，益者就絕對不止月族一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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