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墟派？沒聽說過。
衛淼來不及多想，收回目，和危山蘭快步跟上王小韌和劉傀。
二人對這裡很悉，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，衛淼過高高的門檻，發現靈墟派裡漆黑一片，只有路兩邊的石燈散發著微弱的芒，遠方時不時響起幾道如老人扯著破嚨般的鳥。
危山蘭湊近石燈，發現裡面放的黃燭燃得只剩下一手指的厚度，散發出奇特的香，細聞卻能聞見一溼漉漉的腥鹹味。
“是鮫人油煉的蠟燭。”
危山蘭收回目，重新走到衛淼邊，輕聲道：“鮫人油不好煉，被做蠟燭的起碼有上千只鮫人，這地方的主人不一般。”
衛淼點點頭，繼續跟上前。
王小韌在建築間穿梭走，劉傀跟在他邊，兩個人開始聊起家常來，著濃重的鄉音，在暗寂靜的宗門中格外突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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