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個混賬爹從小到大從未管過你，我這個當孃的也不盡職，如今你既覺得在我邊不安全，你走吧。”
釋瀟的眼珠變了兩塊燒得紅彤彤的炭，憤怒又悲傷的目燙的釋長樂回不過神。
“不是的，我不是——”
“走啊！你不是要走嗎！”
這是釋瀟第一次對發火。
釋長樂像小時候無意間打碎釋瀟最喜歡的花瓶那樣不安，但這次母親卻沒有走上前抱住，焦急地問有沒有傷。
像是迎頭被人打了一悶，腦袋嗡嗡的，手腳又麻又木，連舌頭也僵著，站在原地好久，眼裡蓄滿了淚水，卻還是大大睜著，不讓淚掉下來。
“我不走，娘，你別趕我走，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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