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徒弟拿出了一個酸甜的大李子，小陳的舞伴挑了個大的，大口吃了起來。
慢四舞曲到了，他趕幾口吃完。
周圍的人好幾個都在等著看他倆的慢四。
跳完之後，已經很熱了。
三點半過後，缺手指老張頭拿出了自己的音箱，又買了五瓶水，冰凍的。分給了大家。
小陳又教了幾個人中三，老史還練了拉步。小陳的舞伴一直坐在那裡扇風，欣雨站在遠，好像在看他。
他裝作沒看見，欣雨轉自己回家了。
幾個老頭學夠了，散了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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