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和舞伴跳了一曲之後，坐在邊上休息，正準備跳快三時，學員老張頭笑著來了，他學快三。
小陳只好教老張頭跳快三去了。
小陳的舞伴看到榆樹市發機廠退休的馬某站在邊上，知道他說話，就說起了改革改制時的一個往事。
說是一個領導的親戚開出租車，阻止新老闆半夜拉廠裡機去賣，被老闆的人把車掀翻了。
計程車司機就告訴了這個大領導，大領匯出面之後，新老闆給了計程車司機不錢，做了賠償。
馬某聽了，沒有開啟話匣子，看來他不說某人的事，只說無關要的話。
想聽他說哪個大領導的事他是不說的，話匣子此時關閉了。
他對老伴說跳舞，就和老伴跳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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