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多，小陳的舞伴歇了片刻，起時才發現這幾日常吃的豆包早已見底，只得從冰箱裡拿出一袋湯圓。拆開包裝袋，十隻金元寶模樣的黃米湯圓滾了出來，圓潤飽滿，裡裹著黑芝麻餡。
他燒了水，將湯圓下鍋，切了幾塊蘋果一同煮著。下樓把二十個易拉罐和花生殼賣掉，換了三塊八錢。回到樓上，盛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湯圓，就著暖意吃了幾口，又揣上兩塊餅乾，出了門。
外頭天沉沉的，冷風寒意，涼颼颼的。他裹上的黑風，踱進附近的公園，遠遠便瞧見了相的退休老電工。兩人本就常在這裡面，幾句寒暄後，便聊起了坊間傳聞的反貪局。
老電工說，早年蹬三車時，曾去那裡打掃過衛生，親眼見過裡面關押人的地方，旁人都說，那些貪腐之人進了那裡，終究都要如實代，不然紀檢的工作沒法收尾。
正說著，小陳走了過來，跟在兩人側。幾人一同走到公園那塊開闊的空地，雖天氣寒冷，卻也聚了不閒人。
老陳唸叨著在家悶得慌，電工也這樣說，說不如出來氣、見見風。
小陳領著幾個人跳起了舞，耐心教著作。
小陳的舞伴目一轉，看見大胖子領著的一個在看他，戴著口罩，目流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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