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山至今記得……
當時，他與林川徹夜長談。
林川沒有跟他談什麼天下大勢，宏圖霸業。
反而一針見地指出了亭山軍的癥結所在。
“軍紀要嚴明是不假，可要讓當兵的守軍紀，首先要讓他們心中安穩，知道自己的吃穿從哪裡來。”
“推行軍紀，若只擄掠，卻不給弟兄們活下去的保障，這軍紀又能守多久？”
“百姓若是能安穩種地，秋後不僅能供軍糧，還能擁戴你們；若是他們棄田從軍，看似多了人手，卻斷了糧源，最後只能靠搶維持。”
“搶來的民心，終究是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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