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千人化整為零，百人一隊，扮關中本地的山匪、流寇、反叛武裝。打的旗號越雜越好。今天冒充羌人馬匪截糧車，明天扮党項散部燒營盤，後天裝漢人義軍攻城。”
二狗笑起來：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攪渾水？”
“沒錯！讓西梁王分不清，到底有多支武裝在他後方捅刀子。”
林川敲了敲輿圖上渭水南岸那片被標註碎點的區域。
“他那套散兵遊騎的防線，不怕正面強攻，但怕後方起火。五萬騎兵分散在十幾個營地裡，本來就各自為戰。你們在他後方同時製造幾十起襲擾，他怎麼判斷哪個是主攻？往哪調兵？”
“調多了，防線出缺口。調了，滅不掉你。不調，後方糧道全斷，他吃什麼？”
二狗的眼睛越來越亮。
“屬下明白了。屬下是去當攪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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