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片刻後抬眼,平靜追問:“你為什麼篤定銀圓環就是‘神’?有人特意告訴你,還是有什麼依據?”
錢律師愣了愣,如實答道:“大家都這麼傳,而且事實就是如此。
“沒有神石的人,只要被祂盯上,要麼抹殺,要麼離奇失蹤。”
白阿秀腦海裡的系統還在喋喋不休,試圖用科學理論解釋‘世界意識無法被觀測’。
但錢律師目坦,並不像說謊的樣子。
乾脆不再深究這個問題,起道:“行,我要問的都問完了,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!”錢律師出言阻攔,斟酌了幾秒才說:
“其實......我也有件事想求您幫忙。您之前那顆藥,或者類似藥效的,還有嗎?我可以出錢購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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