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此同時，高啟潛監寧錦兵餉，張彝憲管戶部、工部，唐文徵督京營，王迎朝監行營…… 兩年之後，朕又派臣王應朝、鄧希紹去監視關、寧的兵糧，還有各邊的賞。”
“你說說，朕這難道不是在用閹黨制衡文臣，難道不是在加強廠衛嗎？”
李定國與鄭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恍然。
鄭功忍不住開口：“父皇，那天幕裡說您來世攘外必先安，難道也是後人猜錯了？”
“何止是猜錯，簡直是可笑。” 崇禎輕輕哼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。
“天幕現世前，從朕這個皇帝到最底層的吏，都在‘攘外必先安’！”
“晉商們私通真，賺著賣國的錢，邊關的武將們，有的養寇自重，有的忙著爭權奪利，朝中的大臣便是他們的掩護。”
“他們從來沒真的想過，真會有關的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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