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仿。”獵奇哥別過臉去，“是……借鑑。我就想試試，能不能做出一個能的東西來。不用多好，能走就行。”
印表機吐了半個小時，吐出來一個歪歪扭扭的球，表面糙得像砂紙，還沒出來就卡住了。獵奇哥把它從平臺上取下來，翻來覆去看了兩秒，然後默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“再來。”他說，重新開啟，開始調整引數。
方大寶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覺得這個人跟昨天那個墨鏡一戴、下抬到天上的“深山獵奇哥”不像同一個人。
太昇起來的時候，楚凌雲從院子裡出來了。
他今天沒帶柴刀，也沒帶石猴，只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褂子，手裡端著一碗粥，邊喝邊往老槐樹這邊走。走到近前，看了一眼垃圾桶裡那團歪歪扭扭的廢料，又看了一眼正在調整引數的獵奇哥，沒說話，蹲下來喝粥。
獵奇哥的手指僵了一下，沒敢抬頭。
楚凌雲喝完最後一口粥，把碗放在地上，開口了：“你做那個球，外殼壁厚不能均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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