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？那小羽把裳了，我聞一下有沒有異味。”
顧雲聲角勾了勾，面帶質疑，一本正經道，心裡則是如明鏡似的。
接近晌午時和路清河、羽涅才進了臨州城，找這家客棧歇歇腳、洗漱一下。
還有剛才和羽涅一起逛集市，兩人捱得很近，就算不聞，也知道羽涅上沒有異味，且不是邋里邋遢的人。
不過嘛，羽涅有時還好騙的，氣氛都到這了，不逗一下他多可惜。
“小姐，屬下沒騙你，屬下很乾淨的，不信的話，小姐聞聞看。”
羽涅半跪在顧雲聲面前，三兩下就把上的裳剝了個乾淨，僅剩一條子。
“上半確實沒有什麼味道，但其他遮擋的地方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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