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，蘇菀總算見到了常恬。
常恬和想象中很不一樣，大約三十左右的樣子。梳著男子髮髻，穿一件石青的服，眉眼冷冽，有種雌雄莫辨的覺。倘不是服上的梅花擺子，乍一看，蘇菀還以為來了名俊俏男子。
作為主考之一，蘇菀之前自然是見過常恬的。
只是當時外地考生太多，烏的一片，當時並才沒有太深的印象。
現在一見，自然就想起來了。
常恬在這裡見到蘇菀，也頗有些意外。再想想似乎一切又在理之中。
微施一禮道：“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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