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攔不住？”
錢謙益聽到這三個字，猛地鬆開李默的胳膊。他後退一步，用一種看陌生人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婿。
他臉上的恐懼，迅速被暴怒取代。
“廢！”他嘶吼，一口濃痰吐在李默的腳邊，“我錢家養了你十年！給你做，給你飯吃！府裡遭了難，我讓你去賣命，你說攔不住？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胖的手指幾乎到李默的鼻子上。
“我養條狗，也知道衝上去咬兩口！你呢？！你這個只會搖筆桿子的廢！”
李默沒有，也沒有拭濺到袍角的唾沫。他只是靜靜地站著。
他的沉默，在錢謙益看來，是懦弱，是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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